42.5万份PR申请堆积如山!预算案倒计时,商界猛推“增加配额”,移民部长一句话引爆争议(组图)
一组数字,道尽澳洲移民困局
📌 425,000 —— 澳大利亚永居签证申请积压量,历史最高点。
📌 近300万 —— 临时签证持有人被困在系统中,去留未卜。
📌 40% —— “单一国家党”在移民问题上的支持率,超过工党、联盟党、绿党之和。
积压如山、民怨沸腾、政党右转、内阁内部分歧……澳大利亚的移民体系,正被撕裂成截然不同的面孔:
一面是家庭团聚的漫长等待,
一面是企业对技术工人的极度渴求;
一面是选民对住房与基础设施的普遍焦虑。
预算案在即,政府能否拿出一套兼顾各方、又切实可行的方案?
答案将在5月12日揭晓。

澳洲移民积压创记录:42.5万人苦等永居
澳大利亚的永居签证申请积压量已达到历史最高点——42.5万份。这一严峻现实,既让商界强烈呼吁增加技术移民配额,也使工党政府削减净海外移民的目标变得更加复杂。
家庭团聚成“主力”,技术工人也被困

在这庞大的42.5万份积压名单中,澳大利亚公民的家庭成员申请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。
💔 配偶签证 ——逐年攀升
2023年:5.9 万
2024年:7.5 万(↑ 27%)
2025年:9.7 万(↑ 64%,较2023年)
👵 父母签证 —— 漫长的守望,小幅增加
2023年:14.1 万
2024年:15.2 万(↑ 7.8%)
2025年:15.7 万(较2023年增加1.6万)
👔 雇主担保:三年翻倍,积压创纪录
📌 当前积压:5.9 万人
⚠️ 比新冠疫情前多出约 4 万人
📉 过去三年的增长轨迹:
2023年:2.8 万
2024年:3.8 万
2025年:5.9 万
短短三年,积压量从2.8万飙升至5.9万,增幅超过110%,直接翻倍。
与189、190等技术移民类别不同,雇主担保签证更直接地反映企业用工需求。然而,恰恰是这类“最被需要”的签证,积压情况最为严重。
澳大利亚商业理事会首席执行官布兰·布莱克指出:“这些签证持有者正在帮助建造住房、照护老人、维持关键服务运转。当他们被困在等待中,企业受损,社区也一样。”
一边是企业急缺人手,一边是签证审批卡在系统里——雇主担保积压的“翻倍式增长”,正是当前移民体系最尖锐的矛盾缩影。

(雇主担保积压数据)
📉 技术移民“逆势下降”:189、190、491全线减少
与家庭团聚类积压暴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技术移民签证的积压量明显回落。
⚙️ 189 独立技术移民
2023年:2.9 万
2024年:2.7 万(↓ 6.9%)
2025年:2.7 万(持平)
🛠️ 190 州担保技术移民
2023年:5.0 万
2024年:3.9 万(↓ 22%)
2025年:3.5 万(↓ 10.3%,较2024)
三年累计减少 1.5 万,是技术移民中清理最明显的类别之一。
🏞️ 491 偏远地区技术移民
2023年:5.0 万
2024年:4.1 万(↓ 18%)
2025年:3.4 万(↓ 17.1%,较2024)
从5万高位连续两年下降至3.4万,累计减少1.6万,偏远地区引才通道正在“疏通”。
新财年预算前夕各方要求
🏢 商界疾呼:他们在建房、养老、跑服务,却被困在“签证黑洞”
“这么大的积压,是一个真正的危机。”澳大利亚商业理事会首席执行官布兰·布莱克直言。
随着5月12日联邦预算案临近,商业理事会正强力推动政府增加技术移民的永居签证数量,认为这是解决劳动力短缺、吸引全球人才的唯一出路。

🧨 前高官一语道破:增加名额?“政治上根本不可能”
曾担任高级移民政策官员的阿布尔·里兹维指出:“增加永居签证发放,确实是减少积压的方法之一。但这条路的政治代价太大,政府真的被夹在中间。”
最新数据显示,在截至2025年9月的一年中,澳大利亚净海外移民两年来首次回升,达到 311,000 人。尽管远低于2023年创纪录的 556,000 人,但仍高于疫情前水平。

与此同时,政治压力急剧升温。今年3月的一项民调显示:“单一国家党”在处理移民问题上支持率高达40%——超过工党、联盟党和绿党的支持率总和。
里兹维警告:创纪录的永居申请人数量,让政府更难削减移民总量。“数十万人在不确定中等候多年,政府几乎动弹不得。”
⏳ 企业直击痛点:慢≠不够用,确定性才是关键
代表跨国企业的Abundium机构主席里奇·赫斯特表示:“签证审理太慢,正成为企业发展的硬约束。重点不应只盯着配额数字,而应确保签证通道足够灵活、响应及时。在很多情况下,缩短审理时间、提高确定性,效果不亚于单纯增加签证数量。”
澳大利亚移民研究所更是直接呼吁:每年永居配额至少提高到 20 万。该机构首席执行官彼得·范弗利特毫不客气地说:“这种巨大积压完全说不过去。如果维持现有水平,积压只会继续爆炸式增长。”

🏛️ 反对党表态:先培养本地技能
联盟党移民事务发言人乔诺·杜尼亚姆则反击:“工党三年内放进来140万人,企业却在喊缺技能——这恰恰证明现行政策彻底失败。我们的优先任务是发展本地技能。”
🧭 专家指路:长期规划才是解药
里兹维认为,阿尔巴尼斯政府若真想减少积压、抑制极端政党支持率上升,最有效的手段是制定长期移民规划。前国库部长马丁·帕金森曾在2023年的政府审查中批评工党一年一订的移民规划方式,称其无法为住房和基础设施投资提供足够确定性。
里兹维补充道:“长期规划能给企业和各级政府明确的人口增长信号,让他们提前布局。如果政策年年大幅波动,没人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。”
澳洲移民部长语出惊人:近300万临时签证者应获公民权,大规模移民才是住房危机的解药!
澳大利亚移民部长托尼·伯克在上周接受印度媒体采访时抛出一系列极具争议的观点:“确实,你需要建造足够多的住房来应对短缺——但引进合适的移民,实际上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,而不一定就是问题的一部分。”
他承认“无限移民确实会给住房和基础设施带来问题”,但话锋一转:“如果我们停止移民,尤其是针对印度社区——那里有大量高素质人才来到澳大利亚——那只会伤害澳大利亚,而不是保护它。”

根据澳大利亚统计局本周三发布的新数据:
印度出生的居民首次超过英格兰出生的居民,成为澳大利亚最大的移民群体。
截至3月31日,澳大利亚共有 2,973,057 名临时签证持有人(接近300万)。
在工党总理阿尔巴尼斯领导下,已有近 250万移民抵达澳大利亚,净海外移民接收量约 150万人。
在印度媒体集团的播客节目中,主持人问伯克:政府如何减少“被困”在临时签证上的移民数量?
伯克回答:“很多国家把一些外籍工人作为经济的一部分,这些人永远不会成为公民。我不认为这应该是澳大利亚的模式。我相信,那些仍然在这里、并将继续留在这里工作的人,应该有机会完全成为澳大利亚民主制度的一部分。”
总结
42.5万人排队等待,企业怨声载道,选民情绪右转,内部政策摇摆——工党政府在移民问题上的“死结”正越拉越紧。
削减净移民 vs. 解决积压 vs. 满足经济需求 ——这三者似乎难以兼得。
预算案在即,政府能否拿出一套兼顾各方、又切实可行的方案?答案将在5月12日揭晓。

+61
+86
+886
+852
+853
+64
